个温和的声音说道,随着声音看去,是张良娣带人来了。
柳承徽和江绿枝都有些意外。江绿枝很快就明白过了,她是定北侯之女,和张太医是本家,张良娣她是陛下的人,目前保着太子。她能及时出现,那肯定也是知道昨夜的事情,说白了,她的人也在盯着自己。
“张良娣来这里何事,殿下不是只让你管理银钱账目之事吗,内务的事是我来管的。”柳承徽说道。
张良娣说道:“可今天的事不是内务的事,而是关乎皇家的位份尊卑,江良娣就算有天大的错,也轮不到柳承徽来管,再怎么说还有太子殿下呢。你这急切切地想杀人所谓哪般?”
“你?”柳承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我若偏管呢?”
张良娣:“恕我无法袖手旁观。”
“来人,张良娣包庇细作,与江绿枝沆瀣一气,企图勾结北禺,叛我天启。给我一起抓了。”柳承徽气急败坏地说。
她可没想到半路冒出个张良娣,从刚才江绿枝说的话来看,自己很可能被翻出了证据,这两个人一并除了吧。没有叛国的证据?可以捏造,没关系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有力的声音说道:“谁敢!”
是太子齐泽回来了,身边还跟着秋叶。太子手中攥着那个金珠花簪,冷冷地盯着柳承徽。
众人行礼,只有江绿枝因为中毒而没有下床。江绿枝马上说道:“妾身有柳承徽谋害前太子妃江氏的证据。”说完从怀中掏出第二份供词给齐泽看。
齐泽看完大怒,吩咐侍卫:“来人,把柳承徽给我下入大牢,听候发落!”
“殿下,妾身冤枉,妾身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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