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种本事。”齐泽感叹。
江绿枝不在意地说:“我幼时患有心疾,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跑跑跳跳,就只能安安静静地看着别人戏耍玩闹,而心疾发作的时候心情又不好,所以便动笔写字,能专注在这件事上,安稳心境。”
齐泽听她说自己有心疾,马上问:“那现在好了吗?”
江绿枝苦笑一下:“好了。”心想我都死了又活了。
齐泽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奇怪的表情,不过也并不细究,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齐泽站起来走了几步,说道:“我拿着这份供词还有张太医的供词呈给父皇,死死地咬住皇后,你把消息传递给江月的母妃刘娘娘吧。”
“可单凭这些不足以动摇皇后的地位,柳承徽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张太医的供词里关于皇后指使一说没有足够证据,也奈何不得李皇后。”江绿枝担忧地说。
太子无奈地笑了一下:“本来就奈何不得李皇后。李家兵权在握,李后育有成年皇子,为了稳固朝局,也不能将李皇后怎么样。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柳念儿心怀妄想,害人害己,由一个死人全部受过罢了。”
江绿枝觉得这就没意思了,合着忙了半天就是一无所获,柳念儿死的悲惨,这其中的兰儿,太子放在月华殿的宫女,都炮灰了?
“殿下,那难道我们折腾了半天就是杀了一个柳承徽而已。杀她的办法多得很,这也太不值当了。”
“怎么会。折腾这么一番,本宫克妻的罪名洗脱了。皇后有了众口铄金的压力,不再会往东宫送人了,我们可以把其他玉坤宫的眼线一并除掉。而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