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出来,比如你这样,比如喜鹊和春花,甚至是维护皇姐的仙娘。可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护着一个人不全是一种方式。兰儿忠心,你也忠心,只是因势利导罢了。”
秋叶:“奴婢记下了,以后会学得灵活一点。”
江绿枝说:“我不便出宫,你让喜鹊找人给兰儿的坟培土,逢年过节的烧点纸钱,也算我们主仆一场,尽点心了。”
“您放心,我会做的。”秋叶说,“那北禺蛰伏在东宫的人怎么办?”
江绿枝说:“刘娘娘的人无非就是皇姐的人,已经尽数打发回去了。至于王后的人,我们也不必亲自动手,就交给太子的人做吧。”
就这样,一心想亲近太子的江绿枝又有了一个绝好的理由来到了朝旭殿。
“殿下,妾身又来打扰殿下了。”江绿枝娇嗔地说道。
齐泽对她都适应了,柳念儿一死,自己就剩两个有名分的妾室了,张良娣那边性子淡淡的,虽然齐泽知道她是陛下安排给自己的,可张良娣却始终不亲近自己。
再看这个江绿枝越看越不简单,带着精明带着娇嗔带着暧昧,还挺合自己胃口的。陛下总催他生子,不过齐泽现在不打算动任何一个女人,大事未定前,慎重为好。
江绿枝是个看脸色行事的人,她每次都观察齐泽的态度,判断他今日的心情,然后决定怎么说话。
“殿下,妾身又有新的发现。”说完就把兰儿的绝笔信递给齐泽。
齐泽看完后,说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江绿枝顺势坐在他身边,挎着他的胳臂说:“是呀,这么多人渗透进来,真的太可怕了。殿下,您不打算花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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