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江绿枝“哦”了一句,心想这老太太真勇啊。然后皇太后又说:“思庄菜是一道孝心菜,虽然好吃难免伤心,你们也尝尝别的。”
这顿饭的后半场是在尴尬中吃完的,陛下带走了齐泽。等都收拾好了后,江绿枝拉着太后的手说:“您老真是很敢啊!”
皇太后笑笑:“哀家老了,也真是懒得编圆什么故事,听懂就行。你就等着齐泽给你消息吧。”
江绿枝又坐了一会儿,心里惦记着齐泽,便告辞回东宫去了,她没有先回月华殿,而是直接去了朝旭殿。
这会儿齐泽也刚回来不久,见她走进来,一招手,江绿枝赶紧过去。
“殿下,得到什么线索了吗?”江绿枝问。
齐泽面色柔和:“父皇将当年关键的证人都抓起来,表面是处死,实际上扣押在某处。也就是说,这一局,我们只要虚张声势,与李后针锋相对就行了,时机一到,人证物证都是现成的。”
江绿枝长出了一口气:“那这局我们就尽量吆喝就行,把注意力都转移到阴阳鱼上。”
齐泽说:“没错,等到她失去分寸的时候,拿下她的时机就到了。”
情况比想象的要更加容易,剩下的全靠卖力表演,江绿枝觉得命运在这一关给自己的团队放水了。不过联想到之前自己经历的那些,江绿枝觉得可能是老天爷开眼了。
可等到第二天她把这些话告诉太后的时候,太后说:“这也是极好的。最起码我们省了三分之一的力气。”
“三分之一?怎么可能三分之一呢,我觉得至少是一半以上。”江绿枝说。
“绿枝啊,陛下隐忍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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