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察觉到了,他回过头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心脏突然不好了。”她心虚讪讪。
他们走了约莫二里路,走得月挂正对上的穹顶,才走回京都,明月把她送到了驿馆门口。
“说真的,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哈哇哈公主的?”从很早,他好像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轻笑,眉目舒展道:“春日围猎上,有幸一览公主的飒爽英姿。”
柏清清一时沉默,在侥幸猜测,他没进围猎场,应该没看到她偷懒作弊吧……
“行,拜拜。”她冲他招招手,心虚地进了驿馆。
而他回了个往日一贯的笑,便走了。
他穿过幽深的小巷,却不是往绘香楼的路上走。
到了一个未点灯的小院子里,吱呀一声,他推门进去,好似同无边的黑夜混为一体。
“殿下。”一名黑衣侍从跪了下来。
“查到了吗?”他清冷道,拿起手帕,轻擦唇角,擦得细致极慢。
“人在水里时便被我们围攻杀死,我们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令牌,果真如殿下所料。”他如实禀报,呈上了那块令牌。
他用手帕垫着那令牌,像潜伏的恶狼细细审视自己猎物一般,耐心地摩挲上面细致的图案和篆字。下一刻他不屑地将令牌丢入泥里,看向手中的手帕时,却迟疑了。
原本也是要扔了这手帕的,他素来不喜同别人身体接触,不管是手抑或是——唇。
“殿下……”侍从停了,屏住呼吸,等待他的指示。
他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看向泥里染上脏污的令牌,说:“杀了。”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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