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怕自己逃不掉。所以,还是避开这些吧,在自己还没有彻底沉没入深渊之前,及时收了那该死的情愫。
他听了她的话,同她一起面朝湖水坐在草地上,歪头问道:“清清会不会嫌弃我的出身?”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她慢慢转头,看向他后,他却望着沉沉的湖水,眼眸也深沉了许多,好似吞没下了整个湖水,还有月色照耀下的波光。
她抱膝道:“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或许是被逼无奈,反正都不是你本意。我和你做朋友,不会计较什么出身。我生活的时代,人人平等,没有谁高出谁的说法,而且出身也不是由你决定的。”
她的言辞恳切,这些话都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好。”他轻道,面上没什么反应。
夜色越发浓了,又一阵夏风而来,腰间的香囊味道更加浓烈了,她没有察觉出异样,只是有点晕乎乎的。
“几点了?怎么我困……”她打了个哈欠,看那明月的俊脸,颠倒摇晃,还雾蒙蒙的。
还没寻思出来缘由,她便阖了眼皮子,倒进了他怀里。
他自然而然地抱起来她,原本引她来此,就是让她看之前的那一幕。
她的嘴微吐出热气,含着宴会上的小酒味儿,醇香又绵长。酒喝下去,再配上特殊的安眠助睡中药,时辰掐得刚刚好,她已经睡得很沉。
想让她不守约的法子,他有千百种,偏偏用了最缓和漫长的一种。他慢吞吞地让她睡下,就是不愿让她去掺进云家那小子的事情,想到这儿,他面色微沉,从未有过的感觉积结在胸中,化也化不开。
从前只当她有趣,日子久了,竟融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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