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外公,你怎么搬走了?是谁让你搬走的?”她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是谁。
云不深又闭回了双眼,嘴里吐出虚弱的气。好半天,他才说:“这件事有点复杂,等以后老朽再告诉你。”
他说完,挪了挪被角,略带吃力地往上推被子,推到自己的下巴处后打算休息。
他现下不愿说,自有他的道理,柏清清不便多问,帮他掖了被子后站起身。
她看向云念,云念的神色非常不好,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他垂头憋着。
她轻手轻脚地把他推出房间,自己也出去了。
他们坐在院子门口的长石板上,柏清清偏头问他:“外公他最近怎么样了?”
他俯下上半身,垂着手在揪地上的杂草,把脸埋到自己的大腿处,没有回答她。
云不深的病一日比一日严重,从前只是晚上会咳血,现在无论何时,只要他还醒着,他的胸腔就同生满了铁锈一般,咳得喉咙都哑了,身体更加没力气。
被子隐盖的床,有触目惊心的血迹,这些都是云不深无法控制咳出的。
所以他近来睡得多,因为只要睡着,他就能短暂地忍耐住胸腔里起伏的疼痛。
云念不说,柏清清心里也懂了。她一言不发,看着他整个人缩起来,头埋在腿间更深,单薄的肩细不可察地颤抖着。
方才聚在他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落下来,砸到土地上,泪水竟压垮了脆弱的杂草。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背,学着长者安慰小辈的样子,对他细语安慰。
“云念,你要加油哦。”
她不会说话,只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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