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不是没有动过谋反的歪心思。”
“沈世子便是他们现成的人选,但若无沈顾的几十万精兵,有一个世子,他们仍旧翻不出水花。更何况,沈世子在东南边,能不能回来都另说。”徐泾常笑道。
他喝下一口茶,不语。沈襄煜被派出京都,便是徐泾常在朝中暗箱操作。
“这样,就不难看出来,殿下自然会与西域合谋。而这些事情,我徐某远在京都,摊不上边。只要殿下,不纵容西域踏入中原东部,大荣依旧不倒,我便一直在朝为殿下助力。”
“丞相当是忠心耿耿啊。”他轻道,辨不出是夸赞还是鄙笑。
“在朝多年,管好自己的,才是最正确的。就如殿下所言,从前有的,便在那。”紫砂杯中的茶喝了大半,他细心地为他斟茶。
“丞相看得通透。”他未再喝新续的茶,站起身道别,“方才说的事情,岁寒静候丞相佳音。”
徐泾常也站了起来,行了礼,道:“殿下且等着吧。”
他戴上白纱斗笠,迈步离开了徐府。
束青随之到他身后,他上了马车,问道:“她去了哪里?”
小半时辰前,她坐着马车走了,正是那时,他恰巧进了徐府。
“殿下,她去看望云老,那边的人说,云老只剩几口气了。”
“如此。”他摘下了斗笠,道,“那我们也去找云老吧。”
“最后的时候,他应该希望,我去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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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公。”柏清清唤道。
“你来了?”云不深缓缓睁开眼皮,干裂的嘴虚弱地扯出一抹笑。
“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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