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同意,命小将速速去办。
那小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将军,还有一封信,京都半月前送出的,我刚接到手,这信是给将军的。”
他奉上信才离去,顾念行接了信,有种不详的预感,信如千斤重的烤铁,烫得他不敢拆开。他抿唇,犹豫了一下。
“阿念,拆开看看吧,没准是你外公给你寄的。”顾未卿道。
顾念行听后打开信,静静地看着。
帐中的木炭热气微弱,偶尔发出噗哧的火烧声。
“怎么样?”顾未卿问道。
顾念行的脸色很不好,嘴唇微微发白,不是被冷天冻的,而是因为信上的内容。
“外公他,走了……”他的声音沙哑。
顾未卿望着他,这个与自己有四五分相似的弟弟,此刻犹如受伤无措的小兽。
他的眼眸子定定地,同顾未卿道:“哥……他临终前,我还未看他最后一眼。”
顾未卿转了轮椅,靠过去,抚上他的肩:“逝者已矣,节哀吧。阿念。”
他把自己的头埋在顾未卿腿上的毛毯里,颤着肩膀,无声地掩面哭泣。
他还未等到他岁末回京呢……
朔风呼啸,从帐子缝隙中吹进来,木炭的火光微弱了许多。
他已经不能再哭了的,虽然时常告诉自己,要改掉这个软弱的毛病,但每次身边都有个依靠,让他倾诉。
顾未卿是,柏清清亦是。
顾未卿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说道:“阿念,你现在是顾家的支柱,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倒。”
“嗯,”顾念行擦了余泪,缓了一会儿,才道,“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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