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清清在房中多等,我便提早了来。”他的双眼似星辰璀璨, 眼角上挑便轻易摄人心魄。
她平静地看向他,目光从他俊美的脸上扫过, 没了半分从前的羞赧。
“我们喝合卺酒吧?”她从他身边逃开, 走向桌前摆放的白玉酒壶。
“清清何须如此着急?”他站着不动, 饶有趣味地盯着她。
“不是我着急, 成亲之日该干的早点干完, 到时候多出时间睡觉。”她笑道。
“睡觉?”他略一挑眉,勾唇笑了,戏谑道, “好。”
柏清清哪管他这时的调戏, 拿出那小瓶药, 悄悄打开酒壶盖, 将药撒了进去。
她背对着他,遮挡了自己的动作,但很快转身,一手拿着一个白玉小酒杯。
“来吧。”她拖着艳红长裙走向他, 笑靥如花。
胥岁寒盯着那小巧的白玉酒杯,等着她送到自己的面前。果不其然,她递给了他其中一个酒杯,与他的宽袖交叠,主动喝了交杯酒。
“清清今晚,似乎格外主动。”他蓦地笑道,一饮而尽,喝得十分干脆。
但柏清清未喝,宽袖遮掩了她倒向裙边的酒渍。她装作喝完了的模样,回了他一个笑容,淡淡的,似虚无缥缈的云。
胥岁寒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如玉:“今夜,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是。”她直视着他,迷药起效果,要一柱香的时间。
“我也有话,想同你说。”他道。
“什么话?”
胥岁寒靠近她,问道:“清清虽在京都,但十分了解这天下的局势,甚至能预知未来,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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