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血腥味传来,她颤抖着道:“你流血了!”
胥岁寒淡笑,扯出一条白布包在自己的手臂上。
拼杀不断,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因为他那一句话,惴惴不安的心慢慢地放下了,一时间竟回想起第二次遇到他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故作柔弱,还要她带他扶墙出宫,现在再想,胥岁寒真是个擅长演戏的男绿茶。
胥岁寒直直地杀到了西域营帐外,几百名东胡士兵正藏于此处,他手含唇间,吹了一哨,那些士兵才起来。
“照顾好公主。”他放下了她,对他们说道。
为首的正是随从海底捞,他听后,认真顺从地点头。
“你呢?”柏清清踩到了沙土上,问胥岁寒。
“清清,我还有事未处理完,你先走。”胥岁寒揉了揉她的头,嘴角仍然挂着笑意。
短刀回鞘,他别于腰间,转身回了西域营帐,颀长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朦胧。
柏清清张了张嘴,出于本能想挽留他,可又想到什么,她瞥开头,神色哀伤。
为何他偏偏是胥岁寒……
“公主,我们快走吧!”海底捞扶住她的胳膊,拉她进马车里。
天更暗了,夜幕罩住了西域沙漠。
——————
“大王,他来了。”络腮胡的西域商人对鹰钩鼻的男人道,那男人目光远眺,正是满羌国的国君达迟见。
“他救了她?”
“是。”西域商人道。
达迟见眼窝深邃,脸边的棱角很硬:“派布格将军追她。”
“是。”
西域商人离去后,达迟见看那营帐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