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些战事,西域仓皇退兵,一直退到了往西几十里远,西域各国内斗厉害,满羌国国君被其余小国夹击追捕,不知所踪。
“公主记得向你射箭的那个西域人吗?”秀儿坐在矮凳上,平静地绣花。
“记得。”那只可怕的独眼,她毕生难忘。
秀儿:“他遭人杀害,尸首被挂在满羌城门上,血滴满了城门口的沙里,吓得所有满羌国人都胆寒,连那国君也面色大变。”
“布格是满羌国最勇猛的将军,他的死法惨重,一时间满羌人心惶惶。”秀儿缠了针线,放下衣服,说道,“现下他死了,整个满羌国也不敢造次了。”
“真有此事?谁杀的?”柏清清趴在转身,转头都有点困难,但耐不住她的吃惊。
“不知道。”秀儿摇摇头。
“谁能杀了那个独眼呢?”柏清清喃喃,秀儿不知道,她又如何会知道。心里只当这桩事是奇闻异事,听过了,就没有下文了。
帐篷帘子被人掀开一角,何岑低头走了进来:“公主,我来给你换药了。”
秀儿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起身,收拾了针线和衣服,说道:“我先出去了。”
“哎!”柏清清叫着,然后又自己嘟囔起来,“平时也没见秀儿这么避嫌,我都不避嫌呢。”
“公主,动一下手。”何岑放下药箱,轻轻说道。
她乖乖动了一下手臂,不经意间还是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何岑抬起右手,检查了她,隔着衣服布料触碰,动作更小心了些。
“怎么样?”她问道。
“公主的手脚都可以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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