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看来又醉了。
她反应慢了很多,躲开之后,才指着他厉色道:“胥岁寒,我要告诉你,我和你已经分手了。大婚之夜我逃婚了,我们就算没成亲,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我跟你不是同道之人。”
说到后面,柏清清带了点哭腔,但眼里没有一点儿泪水,她在心里气自己,明明就该离得远远的,他做了这么多坏事,她就该……不要和他多纠缠了!
胥岁寒听后,走近了她。眼里没有波涛,他平静地看向她,反而问她:“这几个月你在西北,过得可好?”
“很好!”她哼出了一声,不去看他。
“看来,你和顾家那小子,相处得还不错?”他的语气凉凉的。
“自然,我与他认识已久。”她道,“云念心地善良,人也正直,同他相处,我一点都不累。”
“那清清同我相处时,倒是做足了戏,装得都快骗过了我呢?”他轻笑,大婚前的那段时间,他确实以为她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以为她不在乎的,可她偏偏在乎,而且在乎得很。
柏清清毫不示弱,笑道:“是啊,之前怕你做出疯事,我便装作顺从你的样子,怎么了,一直当我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白兔吗?”
原来胥岁寒这么狡猾的人,也会被她骗了。
他颤了颤长长的睫毛,犹是那轻笑:“夜深了,清清早日睡吧。”
说罢,他便走了,走进了正殿,紫金冠在月色下隐隐发出光。
她撇头,同秀儿一起去了偏殿。
这样住那么近,还有着正妻的这一层身份,她今后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至少在她离开这个世界前的一段时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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