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道:“我们已经和离, 没有关系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那你昨夜……”
“昨夜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也没有办法改变。”她说道, “我全都记得,是我先做错了,我和你说声抱歉。”
“我们都不小了,我早已及笄, 你也过了弱冠,大家都成年了, 分寸乱过一次就算了。在你们大荣, 男子没了清白, 应该也没有什么妨碍。”不等他开口, 她继续飞快地说。
“你再说一遍?”他的脸上隐隐有着怒意, 艳丽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
柏清清看向他,第一次瞧见他这般模样,好像他失贞了一样, 这种事情, 不是应该作为女子的她最吃亏吗?
“你在绘香楼混迹多年, 昨夜怎么如此莽撞生涩, 哪像一个小倌,难怪绘香楼都不让你久留了。”她叹了口气,答非所问,“今后做了皇帝, 可不要这么匆忙了。”
胥岁寒上前,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坦然地与他对视,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她出生在现代,民风比古代开放不知多少。
他掐住了她的下颌,手指修长,轻易包住了她的小脸。他眼眸冷森森,第一次对她语气不善:“柏清清,你看好了,我若是在绘香楼混迹多年,对你没有半点真心,你早就是我的床客,我何须到现在才将你生吞活剥了。”
若不是存着喜欢,就没有这般珍重,没有了珍重,自然可以随意勾引。他捏得她脸上的骨头生疼,她微微蹙起眉头,他便随即放了手。
“是吗?”她笑了笑,咳嗽道,“那我真该谢谢你,这么晚才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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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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