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青。
他这时便会被她闹得没办法,遇到下小雨时,也得打个油纸伞去给她买来解馋。若是路上遇到几个新熟识的乡人,他们也会调侃他:“哟,小公子,又给你家娘子买甜糕啊?”
胥岁寒笑着颔首:“正是。”
这一头,她把他欺负了,他面上对她百依百顺,笑容温煦。到了晚间吹灯拉帐时,就可由不得她了。
他大手一翻,还未让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拆吃入腹,等到第二日,只有她抱怨腰酸腿疼的份。
柏清清次日一早,气得不想动弹,闷在床上,让他端茶递饭。一直气到夜里,她抱着自己枕头,作势就要走出房间,不同他一起睡。
胥岁寒轻易勾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吹起热气,恳切道:“清清不要走,今夜我一定依着你。”
“我信你有鬼。”她俏丽的眸子瞪着他,“从前在京都,你倒是每晚装老实安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如今可会动手动脚,胥岁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将她转了个身,抱了起来,轻笑道:“从前是从前,可现在你是我娘子,我们便要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情。”
“那也得有个节制……唔……”
他迅速封住了她柔软粉嫩的小嘴,亲得她晕乎乎的,他便轻笑得逞,又开始肆意作为了……
一夜,春方好。
到了清晨,柏清清揉揉自己的腰,继续瞪着眼生胥岁寒的气。如此周而复始,一日一日,胥岁寒每日都得哄自己家的娘子,甜言蜜语都说了个遍,还不忘买甜糕、糖水来赔罪。
说起一件关于喝药的事,柏清清极讨厌那泛着滚滚热气的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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