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韦恩家的面子,那些人不会当着杰森的面这么说罢了,可他那么敏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
即使他真的被这些刺痛了,而且他总是表现得脾气有点暴、冲动易怒,可其实真的被刺到最痛的地方时,他反而不太把这些表现出来。
老实说,这个连脏词都吐不流利的姑娘居然能把那些软刀割心一样的话说上整整十分钟还不停顿,杰森也挺佩服她的。
直到最后,珊妮捂着脸痛哭起来:“那个人是我爸爸的上司,他和我们家的关系那么好,爸爸不会相信我的。”
杰森就蹲在那里听她哭诉,直到确认她不会再用美工刀对准自己的喉咙,就询问珊妮是否要请假,还是说要继续参加今天的社团活动。
珊妮说要请假,于是杰森也干脆请了假,并亲自送她回了家,他没法用杰森这个身份帮这女孩太多,但他答应珊妮绝不把事情说出去,有了个倾诉的渠道,珊妮明显好过许多。
这件事还有一个后遗症就是珊妮再也不曾在杰森面前摆淑女的架子了,她会指示杰森去帮她买东西,包括一堆零食和验孕棒。
对了,她还不给钱。
然后他们一起在周末到来时蹲厕所门口看了半天验孕棒,一起松了口气。
珊妮拍着胸:“太好了,我后来偷偷买了避孕药吃了,但还是担心药效不管用。”
杰森拍拍她的脑袋:“好姑娘,你做得很对。”
珊妮看他一眼,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她知道自己这阵子对杰森使了不少脾气,但杰森完全不像传闻中那么凶残,会把冒犯他的人踹出去五六米远(谣言啊……),反而像是最可靠的伙伴一样,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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