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少女，露出来的胳膊上满是纹身，烟熏妆，看起来特别叛逆，手脚却很干净利落，一分钟就把东西装好，找好零钱。
“87美元，找零3美元，拿好。”
在她后面有个戴着帽子的收银员似乎是觉得热了，就突然蹲下将帽子一摘，露出两个尖的过分的耳朵，那耳朵抖了抖，才又将帽子戴上。
杰森认出那好像是搬到哥谭东区下水道的变种人之一，但巴基看着那个少女的眼神就有点怪。
在他的混乱的认知中，正常人应该不会有这样长的耳朵才对？
纹身烟熏少女被同事这个动作惊了一下，连忙转头用一种危险的眼神打量杰森和巴基，很快判定自己干不过这两个壮实的男人，她眯起眼睛。
她嘶嘶的问道：“你们是本地人？”
杰森用超级纯正的犯罪巷口音回道：“是，我们都是本地人。”
纹身烟熏少女轻哼一声，扬起下巴：“知道红头罩吗？如果你们敢乱说话，那就……”
她用大拇指划了下脖子。
红头罩本人诚恳的回道：“明白，他们是自己人，我们不会乱说的。”
纹身烟熏少女对他们的回答满意，将几张打折券拿出来塞给他们：“面粉和南瓜做活动，有打折券可以优惠到7折，喏，再给你们找几块钱。”
等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纹身烟熏少女训那个长耳朵同事：“嫌热就去办公室摘帽子，在这里摘帽子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走出超市时，杰森心情大好，深觉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巴基则看什么都新奇，哥谭东区是个奇妙的地方，巴基能感
第2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