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要去种花那边工作,杜姆知道后和杰森说这是好事,因为杰森将因此获得见识不同的国家、制度、民族风俗的机会。
增长见识、拓展眼界对一个人来说永远不会是坏事的。
杰森也因此得到了机会去种花家出差,甚至在上海和孔克南聚会,小孔同学已经成了公务猿,是专门打击超反部门的精英,杰森才和他开始吃饭时,这哥们官面套话一堆堆,被杰森在后脑勺抽了一下才恢复正常,然后他就苦笑。
“诶,考公的时候写申论写得人都傻了。”
杰森点头表示懂:“我以前给博导写文件时也这样,缓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两个老同学干了一杯,然后互相吐糟对方不地道,明明都是超英,居然到了今天才把马甲都扒了。
杰森翻白眼:“我早两年就减少作为义警做事的频率了,义警只能解一时之困,要根绝某些人、某些事还得从根源着手,。”
孔克南略带同情的看他:“你说的是你老家那块的问题吧,你们米粒尖就是麻烦,不同州还要搞不同的法,哥谭还是米粒尖一群old money家族的洗钱圣地,你要改变那里,光是要面对的敌人就够你喝一壶的,到最后怕不是要把老命都豁出去。”
“怕死的话我当年就不干义警了。”
杰森又灌了杯酒,不过他没劝孔克南多喝,这小子待会得开车去接女朋友下班,要是被交警叫去检查酒驾,然后被查出问题扣分,他冤不冤呐。
他们对话时用的都是中文,杰森本来就会中文,只是之前多年不用所以生疏了,最近两天到种花办公,他又迅速的将普通话捡了回来,还多了点上海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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