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到底跟你们说没说,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妈个锤子的劳资说了多少遍?耳朵扇蚊子去了?”
“要是今天真出事了,你们三个怎么办!啊?赔钱也就算了,牢房是不会让你们去坐,回家了好不好意思跟家里人说因为你粗心大意,有个才他妈几岁大的孩子就没了?香火板板都要给你狗日的祖宗气翻!”
萧奇插着手乱骂了一通,旁边老王跟猴哥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阴影。
老棍儿被骂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看老板骂完准备喘口气,连忙一抹脸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老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个人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好歹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要是今天让那三个孩子出事了,我、我也不活了!”
老棍儿就是个老光棍儿,平时什么都随便,干事儿也佛性得很,别人管着他要求严格他就干得细致,管的人稍微放松,他也就自然而然的马虎随便起来。
就因为这个事儿萧奇气势一直没对他有多重用,也是由老王领着,这回安排上他也马虎了,就不该让老棍儿跟猴哥处一路。
就算老王稳重可靠,可这种轻松活儿谁来做都会有松懈的时候。
萧奇抬手想拍自己脑门儿,被旁边的老赖给拉住了,“老板,你这手得赶紧清理一下,我让长江买了药水儿回来了。”
老王跟猴哥也顾不得害怕被骂了,往前站了半步。
“老板,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跟猴子就在这儿站着。”
猴哥连忙点头附和。
萧奇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往后面坐到了熊老四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椅子上,龚长江抬胳膊擦了汗,弓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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