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肖叔,你上来了还想下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你看我像个好人嘛?”
故作调侃的说着俏皮话,说完还在肖叔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个坏笑,偏偏坏笑没绷住,咧嘴露出了牙齿变成了傻笑,看起来忒是滑稽。
肖叔没忍住抿着嘴角笑了出来,“咋,你还要打劫不成?”
萧奇嘿嘿一笑,看看时间,“今儿遇上了也是缘分,叔,我可是第一次叫你叔,今晚怎么也要去我家做客吃一顿,算是把上次那顿喜酒给补上。”
肖叔笑着摇头,还待说什么,萧奇却是扭头看见车外突然眼睛一亮,“肖叔你可不准自己跑下去,我去接我家老婆,立马回来。”
说完就拉开车门颠颠儿的小跑着往一中校门口台阶上跑了。
肖叔隔着贴了贴膜的车窗看见平时在工地上转转悠悠骂骂咧咧跟个土匪头头似的年轻人跑上了台阶,站在台阶下笑着伸手从一个面貌清秀的姑娘肩上接过了包,还把对方抱着的文件夹笔记本也抢过来往咯吱窝下面一夹,低头又把对方的手给拢到了手心里似乎是在帮人暖手。
肖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要用更直白的语言来描述,那就是“老父亲般的微笑”了,带着点看见美好事物的温暖。
肖叔想到了当初他养的一只软耳朵的大狗,是别人送的,说是可以陪他,每次看见他打开门,玩骨头玩具的大狗就是这么双眼亮晶晶的颠颠儿跑过来仰头望着他。
不过后来大狗死了,肖叔花钱给大狗也烧了一坛子骨灰,还花大价钱买了块墓地,就跟他老婆儿子葬一处墓园,别人都悄悄的说他花那么多钱埋一只狗,脑子已经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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