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种烂人还能怎么办?”
张富贵想到自己在那里面卡着的二十来万赚头,难免还是心情郁结,握着酒瓶子就仰头灌了一口。
老周突然转着眼看了看周围,一副有不能让别人听见的八卦要分享的神秘模样,压低了嗓音,“嗨张大哥,你这还算是幸运的,你们不知道吧,咱们隔壁市,就是岳斓市那边,有个双包老板被人给整了,整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这事儿可奇了怪了,双包老板被谁整了?
萧奇跟张富贵都被调动起了兴趣,毕竟男人嘛,也不能免俗,有这种明显存着内mu的八卦小道消息,还是难免被勾搭出好奇心。
老周搭着一只手,甚至直接用手捏了只裹了面粉炸得焦脆的鲫鱼搁在嘴边,然后说了。
原来老周也是从他那位消息灵通的道上朋友那里知道的,那老板是自己黄、赌、毒给搞死自己的。
不过那都是表面看来,事实上黄、赌,这两样干工程的圈子里很多人都有,或是自己喜欢,或是迎合上面人喜好,反正就没人敢说自己从来没沾过手。
但是毒这玩意儿,稍微聪明点的人可都是比如蛇蝎,这位倒霉老板也算是聪明人里的一员了,可惜有心算无心,被人哄着骗着染上了那鬼东西,最后搞得直接跳了岳斓河死翘翘了。
“知道是谁引的他嘛,嘿,居然是跟他一起干处大工程的合伙人,也是个大老板,不过那位是负责拿活以及拿钱的,说是工程款卡住拿不出来,这老板就问合伙人,毕竟问甲方甲方又说已经支付了合同协议上所说的那部分,也就是说合伙人给吞了。”
“这可不能算了,所以就闹僵了,搞出这么一出。”
第4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