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声响过一声,河流似乎也被天气感染了,变得有点焦躁,水面倒是还算平缓,可下面就有点湍急了。
附近的鳄鱼都已经往岸边靠了,大老虎蹬踩了几只懒洋洋的鳄鱼脑袋扑腾跳到了河里,划拉着四肢踩着水使劲儿的游。
河流是直接贯穿大草原大森林的那种,虽然只是分支,却也够宽够深,否则也不可能一年四季不干涸。
大老虎游啊游的,都能看到对面的路面了,四只爪子却感觉也蹬累了,想着干脆歇一歇飘着走一段路,反正森林面积够大,顺流而下冲飘一段也完全不用担心抵达不了陆地。
谁知刚喷着鼻子吐出口喝水,脑门儿上就是一痛,大老虎腾出一只前爪摸了摸脑门儿,气恼的嗷呜叫唤了一声扭头去看,却见对面的岸上居然有只浑身白毛的兔子正在着急的顺着岸边追着他跑。
大老虎决定一会儿上了岸一定要把这只敢用石头砸他脑袋的兔叽次掉,刚好游了这么大半天肚子也饿了。
兔子看见“昏迷”的大猫终于醒了,也是狠狠松了口气,丢了手上的其他石头连忙冲他喊话,“大白猫,你还有没有力气?再坚持一下!前面有个地方有倒塌的树干,到时候你用点力气,我在那上面拉你!”
大老虎有点懵,抖了抖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难道这边的森林里就这么和谐?连昵称都出来了。
想到这里,大老虎心里纳闷儿得很,不过还是重新把两只耳朵别成了飞机,尽量让水别往里面钻,水进耳朵可难受了。
到了前面,靠近岸边果然有一根斜倒下来的老树,枝丫都已经被河水泡得冲走了,只有上面那一侧的枝丫还稀稀拉拉坚强的生长着绿叶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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