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她的睡衣扣子:“该罚。”
季央央猛地捉住他的手,舒旧林停下,安安静静的等他。
僵持片刻之后,季央央又因为莫名的心虚,捉住他的手渐渐地松开,最后,只是虚浮jiāo叠在他的手上。
舒旧林的嗓子比平时听起来低哑一下,像一片小羽毛,轻轻搔挂着她的心口。
“你这样,我就当你同意了。”
季央央的身体微微发抖,吞咽了几番口水,磕磕巴巴开口:“一、一次。”
舒旧林笑眯眯道:“好啊,一次。”
……一次个鬼啊!!!!
季央央就不该鬼迷心窍,被美色迷惑,认为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有几句是可以听的。
她额头上的汗水泞着鬓发,边哭边往床下躲的时候,这一句“一次”也不知道被遗漏去了哪个地方。
直到第二日中午,季央央才从床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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