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早纪清醒于她的梦境。
堪称无止境的噩梦领域。
早纪睁眼的几秒片刻。
时间倒退至太宰治伴在早纪的身旁,正与她四目相对。
面对妻子不由自主的惊呼声,太宰治微微怔住,他鸢色的眼眸流转过些许情绪,“唔?难不成是反悔和我登记婚姻了吗?”
太宰治的语气意外轻柔,带着瞎子能明辨的冷淡态度。
下一秒,太宰治故作无所谓的冷漠被温热的怀抱融化成雾,消散于半空之中。
早纪紧紧地拥住太宰治,她将脑袋埋在对方的胸膛,闭着眼将她的噩梦娓娓道来。
“阿治,我梦见你死了。”
“死在我们领证当天。”
“你从高楼毫不犹豫地同地面上的我擦肩而过。”
太宰治俯视着怀中之人心神不宁、若有其事的模样,按捺勾起唇角的冲动,转而淡淡地回复对方。
“这样啊…”
“那我一定会是猩红破碎的诡异状态。”仔细聆听,对方的言辞包含隐隐的笑意。
太宰治丝毫没有深觉不对劲地将话题往下延伸,他话锋一转地重提旧事,“小早纪不是说无论我以什么的样子,都能接受、包容我吗?”
得到早纪血色全无、惨白着小脸的姿态,喃喃出声地,“我除了默认地接受,别无其他选择。”
早纪向来璀璨亮眼的绿眸不仅黯淡无光,甚至头回地仿佛镶嵌在皮囊之上的空洞洞绿宝石,泛起怪异的光芒。
“我包容了你义无反顾的绝情。”
“谁来包容直面痛苦的我呢。”
早纪微微启唇,把心底话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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