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街头转角处的中餐馆吗?”白兰彻底逝去眉宇间的阴霾,转而改成雨过天晴的清爽模样。她不紧不慢地作出自言自语的姿势来解答。
“是我为早纪开的呢。”白兰丝毫不掩饰笑容里对尾崎红叶的敌意,甚至还胸有成竹地说出不得了、充满金钱味道的言语。
“没办法呢,谁让古早前,偶然一次同早纪的约会发觉我们小早纪的爱好。”白兰三言两语地将故事娓娓道来。
“……”可恶。
头回感觉自己输得如此透彻到底。闻言的尾崎红叶笑容僵硬地停格在她精致的妆容之上。
尾崎红叶油然升起无可奈何的情绪,只能眼睁睁地见证对面的意大利女士气焰涨高。
在场默不作声、疑似隔岸观火的无情海王早纪,没有开口反驳白兰口中并非实情的话语。
白兰的话,不必过于较真地听信,她不止向来喜欢真假掺和说,还极其擅长偷换概念。比如方才的一时兴起为爱建馆,目的多半出自恶心涩泽龙彦,给他添堵。
这场无烟的战争起源于早纪,崩溃于尾崎红叶的临时退出。
尾崎红叶心情复杂地被上头喊回去。聪敏如她,在与早纪碰面的一刻起,尾崎红叶得到早纪略为微妙的态度。
原是因为早纪的噩梦。
“我梦见红叶对我用/刑。”未等尾崎红叶询问早纪的异样,后者主动地述说。
明明是梦境般的虚假存在。
偏巧早纪能将尾崎红叶的金色夜叉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亲眼历经它对她的折磨。
试问一最为普通不过的女孩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得知她尾崎红叶的异能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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