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纪不带任何解释地猛地抽离模仿者的生命力。后者甚至连尖叫的嗓音未曾准备就绪,已经突兀地陷入无力挣扎反抗的困境领域内,好比奋力地打算从热腾腾的锅里往外逃走的螃蟹,终是徒劳心力罢了。
模仿者痛苦地喘着粗气瞪圆漂亮的绿眸,整张柔和的脸面发生天翻地覆般的扭转,充斥着无法言喻的痛楚之色。
“画皮画骨,神难似。”早纪蹲下身子,亲昵地勾起对方的下巴,眼神淡漠地掠过企图咸鱼打挺、翻身的模仿者。
“即使遇到苦不堪言的事情,我楚楚可怜的面具依旧牢牢地黏在我的脸上。我已经与它合二为一,不可分离了呢。”早纪嫌弃地松开手指,难以接受模仿者将她的整张脸诋毁得堪比恶鬼上身。
所谓趁人病,要人命。
早纪微笑着捂住模仿者的唇,结结实实地往对方的腹部精准打击。
大力出奇迹。
模仿者硬生生地疼至昏厥过去。
早纪轻而易举地拽起模仿者,搀扶地把人往外带走。
出门时的卫生间门口,显而易见地摆放着禁止进入的警示牌。
“不愧是朝日奈小姐呢!”太宰治发出浮夸的吹嘘声,鸢色的眼瞳留意到朝日奈早纪连拖半抱的怀中人面容。对方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滴。
“……”早纪不客气地把模仿者交由给太宰治,“有空抬杠,不如抬它。”为了避免使工具宰寒心,早纪画蛇添足地补充一句。“反正你手长脚长地,挺适合搬重物。”
太宰治接过模仿者的几秒之内,后者的容貌回归她最初普通的样子。
“你是怎么将它玩到昏迷?”太宰治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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