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失去兴致的少女,不愿意配合地推搡太宰治抵在她肩膀附近的手臂。她微张的唇瓣猝不及防地引狼入室,对方甚至无需撬开雪白的齿门。
早纪呼吸的权利瞬间被太宰治剥离得干干净净,徒留些许费劲的喘/气作为生存的依赖。
太宰治轻而易举地以唇封印朝仓早纪,促使后者说起令他不喜的言语彻底终止。
绿眸承载着荡漾的水波。
红唇失去的颜色悄悄地跑在他的唇瓣上方。
顶着满唇口红的太宰治,尚未来得及得寸进尺之际,唐突地响起敲门声。
早纪反应敏捷地恢复正常,抢先一步地将一米八的高个男性塞在办公桌底下。
“等下?”太宰治原本心满意足的表情隐约有开裂的架势。他不由得出声询问,“难道不应该身材相对娇小的早纪躲进去吗?”
只见早纪礼貌地流露出看村口二傻子的眼神,“这里是我的地盘。”
“来不及解释了,暂且麻烦满嘴口红印的太宰先生快躲起来。”说完的早纪难掩敷衍地将太宰治往桌底无情地一塞。
就凭朝仓早纪熟稔而又手脚麻利的塞人行为,太宰治很难不起疑,她究竟给桌底塞过多少人?身型小巧的中也是否同他一样躲过同片桌底?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蹲在无人可视的桌子底部浮想联翩。
“朝仓小姐。”来者为早纪的下属。
对方行色匆匆地将病人的状况托盘而出,她细心地留意到朝仓早纪的不同寻常的水润双眸,仿佛饱受疼爱后的痕迹。
下属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视过位于朝仓早纪手腕旁边摆放的未合拢的眼药水,了然地知晓自己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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