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的感觉?”急不可耐的白兰环绕四周,将目光停滞在其中的一黑红圆盒上,她勾起唇角地询问早纪的感受。
早纪未曾来得及回复白兰略为奇怪的问题,便被弟弟风斗出事的通知电话给打断。
白兰可惜的表情瞬间被其自身吞没得干干净净,换上良好的热心肠人设,开车载起早纪去探望风斗。
有一就有二。
有鸡就会下蛋。
白兰不肯罢休地带着早纪去到当初没有逛完的寺庙禁区。
“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天到晚地往寺庙跑,还不走寻常路?”察觉出怪异的早纪,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说出口。
“没有。”白兰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早纪,转而拉扯后者的衣袖,示意她上车,“我们换个地方。”白兰隐约恼羞成怒地气呼呼说道。
那是一片风景独好的空地。
适合下葬。
早纪曾有过几次伫立在坟前痛哭流泪的经验,托跳跃型人才太宰治所赐。
除了为首领宰的坟地以外。
面前空旷的土地,还是她和她的孩子共同安葬之处。
“红叶,我喜欢这片湿润的土壤。”作为mafia首领森鸥外妻子的森早纪,面露难以形容的笑意,指着它对前来看望她的尾崎红叶嘱咐后事。
早纪不祥的语句理所当然地被尾崎红叶阻止,“不要说这种无须有的事情。”后者连忙地捂住早纪已经口吐为快的嘴唇,眼眸尽是忧心的情绪。
“你和孩子都会好好的。”尾崎红叶握住早纪深受凉意侵入的双手,语气不容他人反驳的强硬说道。
纷纷杂杂的记忆一幕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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