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疼。”小黑团子虽小,但是架不住它独自在外晃悠的时间过多,导致身体不长、心眼翻倍。告状的小心思信手拈来,小黑团子张嘴婉转地给森鸥外上眼药。
向来温温柔柔的早纪似乎觉醒爱护幼崽的母性,直接伸手接过装作费了老大劲逃脱父亲魔爪的小黑团子。
“爸爸坏。”小黑团子亲昵地缩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本正经地开始算账,“不仅欺负妈妈,还把我吊起来玩。”
森鸥外的笑容闻言顿时僵硬,原本佩戴上的快乐面具隐约有裂开的迹象。他迟早会让小崽子知道什么为祸从口出,什么叫挨打的苦楚。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多半是装的,收拾几顿就老实了。
明面上的森鸥外面带浓厚的苦涩意味,暗地里转过千百个教育孩子的优良办法。
伫立在原处位置始终没有动弹的爱丽丝,敛藏起莫名消失的恐惧,恢复本性的活泼,边笑着调侃森鸥外,边往一家三口方位凑,“林太郎,刚才被怼脸的非静止画面就像是世界名画。”
“章鱼哥被墨鱼汁的液体飞溅一脑袋。”爱丽丝嘴下不留情面地吐槽出声。
天知道爱丽丝的嘴毒可以毒到这种地步。
森鸥外面露难色,打算扶额缓缓由人形异能体带来的切身伤害,虽然攻击性不强,但侮辱性极高。他听见妻子早纪憋不住的笑声。
眼眉皆是无尽柔和的少女,莞尔笑得差点站不稳,扭曲腰肢地瘫倒在森鸥外的怀里。惹得他拿早纪毫无办法,只能亲吻她的长发,感受贴近他身体的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音。
尽管是场清醒梦,却令森鸥外克制不了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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