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什么有事无事都别来找她。对他的同位体,立马地转换迥异的嘴脸,温柔地笑着呼唤对方,“阿治。”
呵,女人的面孔可不仅仅有区区两副。
听见太宰治吊儿郎当的回复,情敌一号中原中也就差把不信任三字打在脸上,倘若狗比青花鱼不喜欢他的早纪,又怎么会千方百计捣乱他和早纪的相约?
与其推脱说不爱,还不如干脆地狡辩成爱上早纪的不是他,是另一个太宰治得了。中原中也无语地扫视厚着脸皮表演的青花鱼。
连不归类为心脏派系的中原中也都能明明白白地看穿太宰治的掩饰,何况心比天黑的森鸥外。后者连太宰治说出的细小标点符号都选择屏蔽。
“哦?那你是承认和她…的不明关系吗?”森鸥外双手交叉在胸前地摆弄,神色晦涩不明地审视太宰治。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回答,“那就得看森先生具体的指向了呢。”他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眼眸含笑地直击森鸥外,“是想问梦里我和她之间的藕断丝连呢?”
“还是想问出你最渴望得知的答案。”太宰治偏头语气温和、眼神挑衅地反问看似老神在在的森鸥外。
“比如现实里的早纪和我的真实关系?”太宰治压根没指望从森鸥外口中得出答案,自顾自地抢先一步说道,甚至把庆幸没有被牵连下水的岸上观望者中原中也拉扯下来。
“又或者,中也和早纪的关系?”太宰治笑容不变,反而加深地说出口。
请称呼他太宰治为爆竹爱好者,就爱随处肆意地点燃导火线,看声声响的满天红意。
虚假的其乐融融假象被太宰治徒手剥开,露出真实而又参差不齐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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