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劳而已。”黎秋白道,“吃饭就不用了。”
他绕开羽泽离开了。
羽泽站在雨幕中转过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而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愚蠢,他回过身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伞,口袋里的手机来了电话。
他拿出手机,擦了擦水渍,接了电话。
“柳先生。”
对面餐厅二楼,柳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羽泽的伞,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怎么样了?”
“他拒绝了。”羽泽道,“柳先生,我觉得你猜错了,他对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意思,那就让他对你有意思,男人都是劣根性,上个床而已有多难。”柳诚嗤笑道。
羽泽默了默,“我……不想继续了,我拿不下他的。”
他对自己认知很清晰,见过太多人,他总能很准确的判断出对方是否是他的目标,很显然,像黎秋白这种人,所有心机在他面前都无从遁形。
电话里好一阵的沉默。
柳诚捏紧了红酒杯,腮帮子鼓动,脸色黑沉可怖。
他和江非锦说,有人看到他在停车场亲一个男人,是骗江非锦的,那是他亲眼看到的。
黎秋白……着实碍眼。
——
周六晚上,黎秋白被柳诚在停车场截住,柳诚道请他吃饭道个歉,黎秋白自然不信,柳诚苦笑着保证说一起吃个饭,将所有事说清楚,就不会再来烦他了。
然而黎秋白发现,他还是高估了柳诚的底线,轻敌总是容易吃亏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不择手段把他当成假想情敌的人。
当时,他们到了餐厅,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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