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脆响,碎成了玻璃碎片。
“正好,我也想找你——算算账。”黎秋白拍了拍柳诚的脸。
柳诚半边身体都悬在了阳台之外,腰间使不上力,他拿手掰了几下黎秋白的手,才发现对方手劲很大。
他气红了眼眶,“你个贱人!”
“疯狗乱咬人啊?”黎秋白好笑道,“我这受害者都还没说什么呢,骂谁贱人,嗯?”
他又将人往后压了压。
柳诚偏头看到身下幽幽的黑暗,吞咽了一下口水,大气不敢出,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掉下去了,这儿楼层可不低,他也看出来了,黎秋白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好似他掉下去了,也无所谓。
疯子。
柳诚酒醒了醒,身后出了一层冷汗,“你、你想做什么?这里有监控,我摔下去,你脱不了干系!”
“那又怎么样?”黎秋白露出一个笑,明明看着阳光明媚,在这样的场景下,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只要说,你喝多了,我没拉住你……死人啊,是开不了口的。”
柳诚腿又软了软。
“谁是贱人?嗯?”黎秋白问。
柳诚咬着下唇没说话,黎秋白又将他往后面压了压,柳诚的脚都离了地,那些挣扎在黎秋白手底下就像是蜉蝣撼大树,他失控的哭了出来。
“啧,哭什么?”黎秋白用温柔的嗓音说着嫌弃的话,“说啊,谁是贱人,眼泪对我不太管用呢。”
“我、我是贱人!”柳诚哽咽的说着,大声叫喊都不敢。
黎秋白心情愉悦了些许,陪柳诚玩了会儿,柳诚心底积累着恨意,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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