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白喉间泛上痒意,他偏过头咳了几声,舒出一口气,坐在石床边缘,抬手指尖扫过少年肩头的血痕。
“又受伤了。”他淡淡的开口说。
少年背对着他的身体颤了颤。
“可疼?”黎秋白又问,说完不等少年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轻笑道,“自然是疼的,伤了怎会不疼呢。”
他从怀中摸出一盒药膏,温润的嗓音轻声道:“好孩子,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声调不急不缓,仿佛在哄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少年猛地起身,拍开了他的手,一双稚嫩纯粹的眸子隐隐浮现敌意。
纯粹的人,不代表傻,他的信任简单,在信任崩塌的时候,讨厌也表达得直来直去。
他不让黎秋白接近他,牢牢的守住安全界限,就像是回到了黎秋白初次见到他时的场景,黎秋白问他,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去,少年不知听没听懂,只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不为所动。
黎秋白同他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嗓子都干了,少年像是经验老道的狩猎者,那点警惕没有半点松懈,黎秋白丝毫不能近身,他没有久待,半个时辰后,他起身离去。
身后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门内少年的视线。
黎秋白抬脚离去,竹风在后面跟上,为他们领路之人见黎秋白挺关心那浑身带刺的少年郎,问黎秋白是否要多照顾点。
黎秋白淡声道:“不用,留着命就行。”
此后几天,黎秋白每天入了夜都会过来一趟,有时会进去和少年说上几句话,有时就只在门外看上两眼,少年在一日复一日的折腾下,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是傲骨依旧。
竹风和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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