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若是没证据,你以为我们会说这些么?此刻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给你一个坦诚的机会罢了,不过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纵使我坦诚了,叔伯们也不可能放过我的不是吗?”顾年有些万念俱灰的讽笑道,族中的规矩,他最清楚不过了。
“对。”大伯点头说,“你背叛家族,陷手足于险境,光凭这两点,族中便不可能再容你,但你想过你父亲没有?你难道要你父亲因着你,在族中被大家看不起,抬不起头,说他养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儿子?”
“顾年,你若老实jiāo代了,我可以保证,今日你所说的一字一句,仅有我们在场的这些人知道,若是有谁多嘴,流传了出去,以族规处置。”
顾年面色苍白的看向父亲,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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