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意识怔住。
她是指她是祖父的朋友,还是她是赤司家族的朋友?
对方说话时总是模棱两可,暧昧不清,这一句话也不例外,赤司征十郎不过眨了下眼的功夫,就已经做出了两套理解。
越是多想,内心就越涌起被打压了的挫败感,他过往生涯中还没有被这样打晕了的时刻,女人对自己的想法心知肚明,却不点破,而是各种花言巧语,带着自己绕圈,直到他再问不出问题来。
红发少年脸上先是露出恍惚的讶异神色,随后在安室透走到桌边时飞快地恢复了平静。
“那么……”
赤司家的小公子端着一副高贵冷静的姿态站起身,向两人点了点头,随后便找借口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赤司征十郎外衣袖口的折叠处沾着一枚小小的窃听器。而同一时刻,警视厅外边的草丛里,黑羽快斗正戴着棒球帽蹲在地上。
听着耳机里略带杂音的对话,他的唇角肆意绽放出一抹微笑。
“潘多拉是假啊,好险好险,看来‘老板’还真是我的救星,又帮了我一次呢。”
说着,在绿树林荫下,少年轻松地跳下花坛:“没办法,收工!”
……
警视厅里。
“Boss不希望他知道太多吗?”
望着赤司征十郎离去的背影,安室透放下新拿来的茶壶。
茶壶里面空荡荡的,一滴水都没有加,很显然,安室透也知道是赤司刻意引开自己。
“让小辈知道太多,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天宫八重平静回道,“大人的事情要用大人的方式来解决,那孩子才刚上中学
第2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