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枢由着他动作,只是在恍惚之余想到之前他问为何不能圆房,有些脸热。
其实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早都做了,只除了最后一步,也坦诚相见许多次。
就像现在,她的肚/兜就已经被安如许给解开,不知何时扔到了床下,和他的衣物交叠在一起,很亲密。
千枢目光从衣物上挪开,细细地喘着:“我一直不和你做到最后一步,你不问我为什么?”
安如许整个人都被被子罩住了,千枢只能看到几缕不小心露出来的黑发,还有被子中央高高耸起的一个大包。
他细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模糊不清的。
“想问,你告诉我吗?”
千枢又喘了几口气,这才带着颤音回道:“原先是因为觉得自己还小,现在是因为身上的毒,我们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毒,我怕和你太亲密了会伤害到你。”
身上的人不再动作了,窸窸窣窣响了一阵,他从里面钻了出来,抱着她沉默。
安如许想过无数次这个问题,他只当千枢并没有太喜欢他,毕竟一开始她一直都想杀他,所以才不同意和他做那种事。
不曾想是这个原因。
他默默抱紧千枢,给了不远处一个小盒子锋利的眼刀,他咬牙切齿:“废物。”
千枢憋着笑,在他脑袋上撸了两把,给他顺毛。
第二天一早,安如许就要去捉蚂蚁,说要把小虫子喂得红红胖胖的,快点长大,好给她解毒。
千枢一阵无语,看着他兴高采烈的要带着冬满去捉蚂蚁,也没拦着,十分偏心的把冬满生无可恋的脸忽略不见。
吃完早膳后,千枢拿过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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