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枢心情不好。
融汐像是没看见她的不耐烦和抗拒,笑眯眯的,神经兮兮地盯着她:“你气色很不好,脸色很苍白,能告诉我是怎么了吗?”
千枢很烦躁:“不关你事。”
她抗拒的都如此明显了,融汐还是笑嘻嘻的,追问她:“你身上的蛊毒解清了吗?”
千枢忍无可忍,低斥道:“你滚。”
融汐笑的跟花儿一样,赖皮道:“我不滚,我就想跟你说说话,毕竟等你死了之后,就不能和你再说话了。”
你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千枢忍住怒气,一脸冷漠:“但我不想和你说话。”
“没关系。”融汐没生气,特别好脾气,“我只是觉得对你下毒不好,我后悔了,想来告诉你怎么解毒。”
千枢垂下眼皮,丝毫不信。
融汐笑容更大了:“你信与不信,我都与你说,知道南域的那颗丹药吗?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只要你能得到,就能解你身上的毒。”
千枢抬眸,两人对视。
恰好此时,楼下说书人已经说完了一个故事,醒木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听故事的人在稀稀拉拉地鼓掌。
他们两个坐在二楼昏暗的角落,千枢只能看到融汐的半张脸。
他在笑。
神经病。
千枢低嗤一声。
两个人再次相见,气氛箭弩拔张,小二给他上的那杯茶他一口没喝,早都凉透了。
楼下说书先生已经准备说下一个故事,融汐没有久留,扫了一眼就走了。
千枢又听完了一个故事,这才付了钱回府,路上她吐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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