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联系上了。
霜千叶去接安如许的时候,是在傍晚,他站在城外的一座破庙外,旁边栓着两匹马,能依稀看到破庙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们。
霜千叶动作顿了一瞬,这才走了过去递给他一个包裹:“你把这身衣服换上。”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裹,似乎是想给另外一个人,但是却停在了破庙的外面,没有进去。
安如许牵过来一匹马,骑着上去,他道:“你进去吧,她有话对你说,我先去把衣服换了,一个时辰后我再回来。”
霜千叶望着他离开,在门口踌躇,还是不敢进去。
闻醉背对着她,看着破财的佛像,最终还是主动动了动,她把面具拿了下来,转了过去:“好久不见。”
霜千叶这才看清她的脸。
不知何时,下雨了,细如牛毛的雨丝落在身上,化作一根根尖刺从皮肉里钻进去,钻进血液里流遍全身,刺痛着她,让她痛得喘不过气。
脸上也湿润了起来,不知道是雨还是什么。
霜千叶只觉全身都没了力气,跌倒了地上,泥泞的污水弄脏她的白色衣裙,她捂着脸嚎啕大哭。
“千醉,倘若当年我能勇敢那么一点点,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谁知道呢。”闻醉轻声呢喃,被风一吹,了无痕迹。
她看着狼狈痛哭的女子,手里的面具轻轻掉落,破财的庙里杂草丛生,化作枯黄的藤蔓,如同那些让她日夜痛苦的怨恨,慢慢地攀附到她的身上。
束紧心脏,似乎逃不脱。
那年,霜千叶和霜千醉是南域里出了名的双子花,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却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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