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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人敢真的问出这个巨大的疑惑,大家憋着问题,如坐针毡地“乞讨”,生怕大佬想起自己刚才不恭敬的笑声。
也许是这种等死的情绪太过真挚,这天从这里路过的行人们竟然为之触动,或多或少给了点钱,一群乞讨者竟然意外获得了有史以来最高的收入……唯有神态自然的希尔达一无所获,甚至还收获了行人怪异的目光,和同行们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所有人:……根本笑不出来呢。
眼见着日头偏西,希尔达的脸色也随之慢慢阴沉,她盯着空荡荡的碗,心中有一万句话想讲。
坐在她身边的乞讨者早已在她可怕的气场下瑟瑟发抖,再回头看看一片安静,到现在都没人出现的巷口,想到明天他还得和这位在这里重逢……他狠下心,干脆从自己的碗里抓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希尔达的碗里。
有人起了个头,其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部分人犹犹豫豫站起来,非常自觉地排队往希尔达的碗里放钱。
希尔达:“???”
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沉了一分:“……我不收保护费。”
气氛凝固了。
对方讪笑了两声:“……这不是保护费,唉,这是……这是……咳,这就是您乞讨来的正经收入。”
“对对对对!”
“没错没错!”
“这就是您凭本事讨来的钱!说什么保护费!”
“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都是为您的专业技巧所折服,自愿奉上的钱!”
希尔达看着溢出来的美元,可耻地动摇了一秒:“……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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