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永远知道怎么吃定我。”
说罢,他站起身去,朝外走了几步,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怔愣了两秒的女人说道,意有所指道:“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我总会等到你说‘yes’的那一刻,对吗?”
16.
“我觉得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布鲁茜·韦恩沉声对阿尔弗雷德说道,黑发遮掩了她有些发烫的耳垂,同时掩盖了她心底的秘密。
“令人意外,”老管家评价道,“直到今天才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看来爱情的确会令人盲目。”
布鲁茜:“……”
“还有,尊敬的女士,”阿尔弗雷德收走布鲁茜手头的咖啡,“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您今天已经摄取足够多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布鲁茜:“得了吧,阿福,你知道这个孩子非同寻常——没能成功堕胎已经足以证明这点。”
“嘘——”老管家十分不赞同,他慈爱地注视着布鲁茜的肚子,“您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布鲁茜神色郁郁,“我已经为它付出了很多,比如说每天不得不压缩我的工作时间,同时放弃夜巡……”
“我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他如此回答道,“上帝知道我盼望您过上这种‘正常’生活盼了有多久——”
“在这点上你倒是和孩子的父亲很合的来。”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那么,我由衷希望在死神将我带走之前,我都有机会能和这位尊敬的先生合得来。”
——会的。
布鲁茜的心底下意识闪现出这个答案。
纵然它毫无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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