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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京城里都是我的颜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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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哪位姑娘能够拔得头筹。
    台下热闹得很,正当人们聊得热烈,第一个姑娘上台了。
    “快看,那是静文姑娘。”
    名叫静文的姑娘抱着一把琵琶走到台前,朝台下欠了欠身后,认真地弹唱起来。她也是唱得一手苦情歌,歌里唱着的是一个女子对负心男子的控诉,唱得情到深处,眼中似泛有泪花,就像她歌里的人唱着的就是自己一样。
    台下有些年纪不小的女子应是想到自身的经历,有好些都开始抹起泪来,人们纷纷开始拿静文的歌和上个月袅袅的曲子作起了比较。
    一曲终了,静文往后退了几步,在台上的后区等待观众的铜板,台下抹泪的姑娘们纷纷从荷包里掏出好些准备好的铜板。
    等了好一会儿,不再有铜板掷上来时,几个下人走到台前捡起了铜板,边捡边数着数,众人核对一番后,大声念道:“静文,三百五十七枚,赏银八两纹银。”
    静文作势抬手抹泪,其实心里高兴得紧。铜板代表着票数,而纹银表示姑娘可以从中得到抽成,上一次酒宴,袅袅的铜板虽说有快千枚之多,但纹银也不过三两,她足足得了八两,到她手中怎么也有三两多了。
    众人下台后,第二个姑娘抱着筝上了台来。
    这姑娘明显对筝的奏法还不是很熟悉,摇指摇得有些断断续续,手指贴的甲片还时不时勾到琴弦,演奏感十分不好。她表演的也是自弹自唱一首悲歌,只是太过专注于手下的指法,导致弹也没弹好,唱也没唱好。
    演唱完后,台上只上来一个家丁,点了点数说道:“霜霜,三十七枚。”
    叫霜霜的姑娘灰溜溜地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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