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容有些憔悴,该是因为皇后之死真的伤心了,右手握拳抵着太阳穴,斜睨着梵嘉茵。梵馨一身素衣,表情却丝毫不肯掩饰,得意地扬眉,等待着接下来精彩的审判。
“我不认。”梵嘉茵理所当然地拒认罪行,她的话音刚落,文书们立刻提笔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梵馨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此刻在她的心里,梵嘉茵已然是穷弩之末。
尉迟凌一句一顿说得清晰:“据皇后贴身侍女琉光所述,皇后当日并未服下任何可疑的吃食,而据太医所述,皇后所中的毒素应该来源于皮肤或是空气,当日接触到皇后皮肤的人,只有作为妆娘的你一人,你该如何辩白?”
“当日我为皇后作妆前,替一个娘娘作了妆,在此之后,又为后宫的另外两个娘娘作了妆,她们都没有事,若我的妆品里淬了毒,我如何能精准地分辨出哪一些胭脂铅粉有毒,哪一些没毒?”她答的不卑不亢。
“除了琉光,宫中还有其他宫女曾见过你使用了奇怪的妆品,并不出自玉人楼,”尉迟凌探询地看着梵嘉茵,试图从她脸上得到一些稍纵即逝的讯息,“而在你的房中,只搜到玉人楼的妆品。那些奇怪的妆品,被你藏在哪里?”
梵嘉茵沉默半晌:“我弄丢了。”
自然是没有弄丢的,只是那些来自现代的化妆品被完好地安放在系统里,现在她要是突然掏出这么多奇怪的妆品,哪怕没有毒,大概也会因为会妖术被判绞刑吧。
“那便是不肯说?打。”
尉迟凌一丢红签,下了刑,两个侍卫应声而上,将梵嘉茵摁在刑椅上打了十个板子。
她咬着牙忍着,在提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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