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了,我直白的说,你不必对我再抱有什么想法。”花杉月眼神落在绣瑟脸上,“你该早就明白的,我不甘给人做小,也不愿与人同侍一夫,我现在唯一爱慕的男人,就是财神爷。”
直截了当的两句话,浇灭了尉迟凌尚存的侥幸,也点燃了绣瑟羞耻的怒火。
尉迟凌苦笑一声,时隔多年,她仍是这般直白,每次都能牙尖嘴利地戳穿他的心思。他只得叹一口气,笑道:“那好。你放心去吧,只要我在这宫中一日,便会照拂你徒儿一日的。”
梵嘉茵清了清嗓子,打断道:“尉迟大人,若您前日在堂上不分青红皂白打的板子就是您对嘉茵的照拂的话,那还是不必了。”
尉迟凌哽住,花杉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这对夫妻走远后,花杉月才敛了笑脸,一把抱住梵嘉茵和柳雅。
“谢谢你们,这么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正大光明地笑他们。”
没人知道,她那段日子一个人在漆黑的阁楼里,是如何痛哭,彻夜难眠;也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将她生命中曾最重要的两个人,如剔骨一般从她心里剥离。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不欠他。
而那日尉迟凌从那些太监手里将她救下,花杉月于迷蒙中看见他的背影,就像是最后一次,她记忆中的少年来跟她告别了。
他也不再欠她了。
花杉月对梵嘉茵眨眨眼:
“未来的将军夫人,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在你的婚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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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印国,弹丸之地竟敢屡犯我大梁的边境,”皇帝用力将手中杯盏摔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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