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以裕王和卫家一直都有来往。
彼时的裕王不过小三岁,什么都怕,唯独不怕卫临风。
“小时候尘哥哥的房里像鬼屋一样,连灯都没有,我从来都不敢进去,风哥哥会带我出卫府,去草地上打滚,放纸鸢,点炮仗,还会给我买糖人……风哥哥原来很喜欢笑的。”
梵嘉茵听得出神,仿佛从孩子的眼睛里,看见了另一个,年少的卫临风。
他潇洒恣意,阳光快乐。
“卫爷爷对我们大家都很好,只对风哥哥不好。每次风哥哥高高兴兴地和我回家,都会被卫爷爷骂,然后他就会很不开心,也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也和尘哥哥一样不点灯。”
“风哥哥跟我说过,他希望尘哥哥的身体好起来,因为他小的时候,尘哥哥也带他出门放纸鸢。”说到这里,裕王停了下来,转头用澄澈的双眼认真地看向梵嘉茵,“姐姐,我觉得风哥哥好可怜,我走以后,再也没人陪他放纸鸢了,所以他现在才会这样,总是不笑也不说话,一脸不高兴。你以后对他好一点,经常带他出去放纸鸢,点炮仗,好吗?”
卫临风这个人,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大主动,不熟悉的人觉得他看上去很聪明,其实他就是个木头脑袋,连和女子说话都要退避三舍,好像谁要害他似的。
可梵嘉茵和裕王都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暖的人,也渴望着亲密关系,渴望着能成为他人眼中的骄傲。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摸了摸裕王的脑袋,同样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姐姐从来没有和人放过纸鸢,小时候也没人敢陪姐姐玩,即使后来有很多人都喜欢我,也还是没人陪我一起,我原来总是觉得,一个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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