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朝中政事您不屑与我一个女子多说,”梵嘉茵还是跑了两步,拦在了他的面前,“只是我也是能看清些形势的。临风不在,替他照顾您和兄长就是我的责任——还请父亲委屈一下,明日上朝时,向陛下请辞。”
卫武青脚步顿住,眸中有异,沉声问道:“请什么辞?”
梵嘉茵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想了一会儿,试探道:“……告老还乡?解甲归田?”
“为何?”
卫武青难得没有对她动怒,只是追问。
梵嘉茵见他有兴趣听了,也认真答道:“朝中将要动荡,卫家两代将军,手握兵权,倘若临风得胜归来,难免功高盖主。”
说着,她压低声线,悄声道:“在临风归来之前,父亲很可能会成为他人案板上的鱼肉,介时不是临风有损就是父亲有难。现下父亲不如先向陛下请辞,躲在安全的地方,等临风回来后再回将军府,如何?”
她不过一介女流,没事就在闺中给人描眉涂粉,没想到竟能有这般见解。
卫武青不由得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往堂中走去,梵嘉茵也跟在他后面分析着朝中风向。
分析完以后,卫武青的眸中竟带了几分惊异和欣赏,好一会儿才回答到:“我今日晚归,正是私下向皇上请辞,而且皇上也应允了。”
原来如此。
梵嘉茵点了点头,再道:“那父亲愿不愿意上山,去梅花村?藏在那里应该不会有危险。”
“不必,老夫行的正坐得端,若那乱臣贼子要诬陷老夫,此番躲进山中,不更是落了他人的口实吗?”卫武青摆手,言辞拒绝。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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