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似的。她启唇,声线喑哑:“无妨,肉身不过是皮囊。”
她把香炉斜靠着捧到左手手心,右手缓缓抬起,解下脸上的面具。
清欢的脸上已经不能用丑陋来形容了,是可怖。
那面部的皮肤上有一圈一圈褐色的烧伤,本该白皙的皮肤变得粗糙不平,沟壑遍布,黑色的疤痕从额角一直延长到耳后,唇角也因烧痕弯了一个向下拉扯的诡异弧度,露出些许口腔内的纤维。
“阿弥陀佛。”
清赎和后面的众尼都纷纷闭上眼睛,不忍看到这场面。
梵靖扬从来只看过些长相出众的嫔妃、下人们,就连官员们上朝,也要再三梳理打扮,才可面见圣上。这下忽然看到清欢这样骇人的脸,加之风寒初愈,莫名有些恶心,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殿中站着十几人都不敢做声,他嫌恶的声音变得格外刺耳。
清欢冷冷地抬眼,当她看见了梵靖扬的脸后,却整个人呆立在当场。
那坐在殿上的人,穿着一席白衫坐在桌前,一头乌黑的长发修饰着脸颊,明明生来是一对笑眼,不笑的时候却带着冰冷和疏离,唇角的梨涡因反应过大而若隐若现。
虽然皮肤黑了一些,眉毛浓了一些,但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
清欢忽然大声笑了出来,将手中的面具用力一掷,丢在了小太监的脸上,把那小太监打的用力往后一仰,跌坐在地。
旁边的姑子们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清欢抬手将手中的香炉奋力一抛,撒的全殿到处都是香灰,所有人都摆手咳嗽起来。
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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