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
沈闻撩起裙子、绑了一下,光着腿就下了水,在溪涧间的石头缝里摸了半天,才摸到了几条褐色的趴地鱼,几只小虾,这种鱼也就那么大了,最肥的一条也就沈闻的巴掌大,颜色也泛黄,看样子是条老鱼了,今天栽在了沈闻的手里。
她开开心心把这些小杂鱼开膛破肚,挖了两株野葱洗干净,拧断,用苏子油煸过,汆了一锅香喷喷的鱼汤。
当奶白色的鱼汤送进嘴里的时候,鲜香爽滑的口感,让吃了三天花和压缩饼干的沈闻,流下了辛酸的泪水,她当下折了两根树枝,在锅里挑出最肥的那条老鱼,尝了口她最爱的腮帮肉——脆爽有嚼劲,人间极品,可惜就是小了点。
她吨吨吨干光了一锅子鱼汤,可以说是这段时间里唯一吃饱、吃满足了的一次。
果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先贤诚不欺我。
“我说,老妹儿,把你吃剩下的鱼内脏给我些呗。”
沈闻被这粗粝的呱呱叫吓了一跳,扭头却看到一只乌鸦停在她头顶的树上,歪头看着她:“傻妞,别看了,是我。”乌鸦张嘴。
沈闻:??????
真不愧是修真界,怎么连乌鸦都成精了?
那乌鸦见沈闻不动,便跳下来,啄了两口鱼内脏:“咱家也不白吃傻老妹儿你的鱼,给你指条路——看见那边那个灌木丛了吗?里头有个小秃驴脚被捕兽器夹了,你帮我们拆了捕兽器,再把那小秃驴送回寺庙去,那儿的秃驴肯定答谢你。”
沈闻:……道理我都懂,但是乌鸦兄你再骂一句试试?毛给你拔光信不信?
沈闻半信半疑地向着乌鸦指明的方向走过去,拨开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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