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鹤前辈。”
沈闻还是不理睬他。
只是把手放在下巴上,虚着眼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鹤重楼:……
你倒是给老朽我说句话啊?!
“你说你是你就是,那我说我是太一玄君你信不信?”沈闻终于开口了。
她之前之所以不开口,一是不确定自己的回答对方是不是能听到,二是她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抱有戒备。
鹤重楼:……
老爷子活了千岁了,第一次遇到这么和自己说话的后生仔,一口气没憋上来,差点当场吐血。
“后生多疑,到是好事。”他憋着嘴角的血如是说道。
“妙法来找我的时候变得那只黑猫是公是母?”沈闻反问道。
“……那是个骟了的白猫。”云中君只觉得和这小丫头多说两句话他都要心肌梗塞了。
“什么?居然是骟了的,妙法贤师真是豁出去啊。”沈闻大惊,难怪死活不让她露肚皮,原来是害怕被人看见干瘪的喵铃铛啊。
鹤重楼的这一缕分神觉得再继续和她纠结这个问题,可能气得当场消散,于是便继续讲道:“老朽现在只是一缕分神,大殿之中坐在中央的魔修名为梦浮生,是个梦魔,他将我等的肉身同他连接在一起,作为维系梦魇毒阵的灵力,故此我等性命反而暂且无忧,老朽等人也从未放弃……”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闻右手握拳捶了左手一下,“所以他们才没有趁机把你们一刀一个了,我就说嘛,原来是要依靠你们发电。”
沈闻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下:“既然梦浮生与你们的肉身相连,就是说,杀了你们他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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