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钉在那儿便不再挪动了。
佝偻着、屈膝着、跪伏着、顺从着,独独不愿意抬起头来。
她屈膝跪伏的对象是个隐蔽在斗篷里的青年人,仅仅能看清一个人形的轮廓而已。而当他开口的时候,才能听出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许久不见了。”
诗玛老人那如蝉蜕一般的身影猛地抖了一下:“老仆受主人重用,前往渠乐王庭已有七十个年头了。”
她今年八十五岁,耄耋老人,鹤发鸡皮,周身的气味要考从中洲来的香粉才能掩盖——而她的主人,这个人看上去依然只有弱冠之年,是风流的簪花少年郎。
修士之于凡人,青松之于蜉蝣,莫过于此。
那黑衣人从怪石崖上轻轻跃下,落在诗玛老人的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温柔的摘下了她的兜帽,属于青年人的,肤色润泽充满弹性的手捧住了老人那风干红柿一样没有水分的脸庞:“诗玛,不用这样。”
老人只是在颤抖,浑浊的眼睛不敢直视他。
青年将诗玛凌乱额发又重新别回她的脑后,轻轻在她沟壑交错的额头烙下一吻:“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七十年前那个样子。”
假的。
诗玛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这句话的真假。
但是眼泪止不住从她浑浊无神的眼里涌出来。
不是假的。
她这样想。
“老仆遵主人之命,终于等到了今日。”她颤抖着声线道。
前渠乐王于七十多年前表现出了天人五衰之势,即使以残存的洗髓草种洗髓重固气海,也终究没能挽回他陨落的结局,而如今的渠乐女王娜宁和公主娜迦都是他的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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