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么?”沈闻对着他比了个拇指朝下的手势。
鸠摩晦:……
他之前,并未来得及细想,只是当现在终于回过神来,他才想到了为何在心境之中修行时,始终有种不太对的感觉萦绕心底。
——因为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
不似刚刚,事出紧急,怀里拥着的,紧抱着他的,却是真正的温软。
“是cup不对啊老哥,你按着自己的癖好硬给我捏大了至少两个档次,出家人你还行不行了你啊?看着禁欲系,其实想法挺多啊?小老弟你这倾向可怕得很啊!”沈闻吐槽。
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老流氓了,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鸠摩晦:……
“休得胡言。”他叱道,“此乃修行之道,不是你等凡俗可以参悟的。”
沈闻:……哦,你黑你有理,反正我看不见你脸上的变化。有本事你骂人别结巴。
还有老哥你没问题吗?你眼睛都红了啊?
第77章 77
若是说沈闻以前可能还会演演戏,装装绿茶什么的,但是现在么……对着鸠摩晦这个大尊者,她已经槽多无口,连戏也懒得演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你TM有病,你需要治疗”。
她坐在怪岩上休息了一会,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荧光石灯笼,这灯笼虽然小但是光却能照很远,整个地下河是个极为幽暗的空间,而且水流湍急,又因为和地下灵脉纠缠在一起而充斥满了溢散的灵气。
如果镇压在上头的渠乐王室不是镇灵锁格局,这些灵气很可能会破土而出,将整个渠乐化为一片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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